在回去的路上,整个飞机就剩下两个人的声音。
“这样疼吗?”
“疼~要呼呼~”
“呼~”
“漠宝宝最好了~吧唧~”
众人:他们在哪儿?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吃这一碗狗粮?他们上辈子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们!
飞机停下,白子卿看着满面春风的寒漠,无语望天,恋爱中的男人,没脸看,没脸看啊!
“白子卿,今天的事情,你务必详查。”寒漠抱着已经熟睡的冷攸,转身道。
白子卿恢复了正经,“好,我知道,放心吧。”
“哎,等等。”白子卿突然想到什么,“她的眼睛很好看。”
“天生的。”某漠开始傲娇。
白子卿:他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冷攸今天实在累的不行,她的体力不像寒漠和白子卿,经过地狱的锤炼,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