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火泡在浴缸里,整个人呈现放空状态。
吕星敲响浴室门,带着关切的声音响起,“火哥,你要的东西我都放在房里了,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再打电话联系我,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吕星刚才看见了池火脖子上的痕迹,心疼的红了眼圈,但火哥不想提起的事情,她也不能多问。
能把火哥伤成这样的人,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当事人是她的最大bss,她无论怎么样,也没立场去问。
只能尽量把火哥安排的事情做好。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但吕星知道火哥肯定听到了,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她眨了几下眼睛,把心酸的泪水眨回去,然后说:“火哥,那我先走了。”
水的温度变得冰凉后,池火终于回过神来。
麻木的从水里站起来,不裹浴巾也不拿衣服,赤脚走出外面,把吕星放在床上的药膏和棉签拿进浴室。
对着镜子,给脖子上的伤痕上药。
上完药,扔掉。
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