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家回来吃了饭,没休息半个小时,大家就又去了地里。
平时农忙的时候村里啥事儿都要靠后,可这回不一样,大家三天两头争吵,甚至姓江的和姓黄的矛盾更加激烈。
当江春柳拿着一盆衣服去洗时,江四喜再次把她喊到了村委会。
屋子里坐着十个生产队的队长,村里各个领导,加上两边各三个代表。
就连田甜,也跟着黄德志坐在一边。
这些人各个都是满脸的怒色,显然是刚刚争吵过。
“她又不是啥代表,干啥把她叫来?”田甜率先不服气,指着江春柳责问江有根。
江春柳表示自己很无辜,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干啥。
“我们两边的人都服她,这事儿咱们再吵又要打起来,还是让她来做主吧。”江有根应道。
其他人倒是没吭声,田甜却不满了:“这分田地的事哪个村不是得打几场的?你们现在这是干啥?找个黄毛丫头来做主?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