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起裤子,她端起那个土陶壶,把里面的大叶茶仔细洗了手,这才盖上痰盂的盖子,挪开桌子,敲了敲门:“有根婶,麻烦把痰盂拿去洗一下啊!”
屋子外面的两个男人眼皮都在抽抽。
那个二十多的男人要进去,被另外一个拉住,对他摇了摇头。
“壶里没茶了,麻烦弄壶茶进来。”
里面又是一声喊,那二十多的男人皱了眉头,最后还是过去找了有根媳妇。
有根媳妇不太乐意过去,“领导,你们要不把她放回去得了,就他们家那光景,哪儿能跟那什么吴勇牵上线?”
“有人举报,这事儿我们就得查到底。今天我给你五毛钱,你帮忙做下那些事吧。”
心里盘算了一下,五毛钱也能买不少东西了,她也就答应了。
路上,那男人一直教有根媳妇咋套话,有根媳妇听得直点头。
等进了屋子,瞅见江春柳正规规矩矩坐在凳子上,瞅见她进来了,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麻烦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