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论是纪家的还是江家的孩子都是有父母在跟前,有父母撑腰!今日的事情的确是我方家的姑娘有错,但是若是一开始说亲的时候,纪家就将这些事情告诉给我方家知道,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了!”
这叫什么?倒打一耙?
纪二爷气得够呛!
“我倒是不知道方家还有这样的规矩,个人说亲之前还要打听清楚之前说亲的是一些什么人家?那若是按照这么说,是不是方颖也要将之前曾经和什么人说过亲这件事告诉给我们家知道?而且难不成是纪泽易喜欢的姑娘就不能嫁人了不成?”纪二爷觉得方二爷胡搅蛮缠。
不是都说方二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吗?这就是通情达理?真不知道方二爷这么多年在官场上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那也不至于和哥哥谈婚论嫁之后,又嫁给弟弟吧!你们纪家不介意,我们方家可没有这样的先例!”
方二爷揪着这一点不放!
“也是!当初方家嫁到同城李家的三姑娘先是和李家二爷定亲,后来李家二爷出事又将三姑娘嫁给二爷的兄弟,免除了方家姑娘做望门寡的悲剧,最终还要让人说是你们方家重情重义!如今静姐儿还没有和纪择科定亲,两家连说都没说到这件事就成了你口中的和哥哥谈婚论嫁不成嫁给弟弟了?”
江晏做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多年,对这些事情不说是了如指掌,但若是和方二爷这般要糊弄人也是能说上两句的!
“……”
方二爷哑然,他倒是忘了江晏是做什么的!
恼羞成怒以后,方二爷也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那你们想干什么?这件事的确是我方家的姑娘有错,这一点我承认!难不成你们纪家就真的打算要毁了这桩亲事不成?”
江晏心中冷笑。
至少不是说的挺有理的吗?
如今看不能占上风了,就开始恼羞成怒了?
“我们之前一直是想要好好商量这件事,谁家的孩子谁家疼!方颖差点让静姐儿动了胎气小产,我们不过是想要方颖去道个歉,认识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再犯,这件事对于方家,对于方颖来说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吗?但是从一开始方大人你就咄咄逼人,就好像是我们做了对不起方颖的事情一样!”
方二爷张口结舌!
明明是他们一开始摆出一副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件事的模样的,现在倒成了一切都是他的错了!
“这件事就算是我不对,我不该直接插手!这件事说来说去的确是我们家的孩子太过于着急了!我给你们道个歉,只希望你们不要在继续追究这件事!至于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既然是小辈们自己的事情,就让小辈们自己去处理!”
还真是什么道理都让方二爷说了!
江晏笑笑,点头复合:“这件事的确是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处理也好!就算是要处理,方颖做错了事情,道个歉总是理所应当吧!纪择科,你说说是不是应该!”
一屋子的人目光都落在纪择科的身上,纪择科哆嗦一下,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件事!
“应该的!拙荆一时冲动冲撞了弟妹,道歉都是应该的!”
回去之后一定要将小悦这个丫头扒了皮!
戚黄氏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看着江家的人就觉得江家的人都是面目可憎。
“你还要怎样?这件事你要闹到什么地步才算完!你真以为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对露姐儿就是好事了,这件事传出去,是露姐儿被人争议的多,还是江云麟被人争议的多!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戚菱严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戚黄氏一听到戚菱的话,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直接蔫吧了!
戚黄氏看着戚菱,敢怒不敢言。
“你你想要说什么,你直接说就是了!”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刚起了个头,看戚菱的眼神锐利,顿时放缓了语气:“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们和黄家的事情肯定就成了!”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戚家上下有人知道吗?黄家的确是有这么意思,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如今走到哪一步了!黄家是给了信物,还是经过了家里的长辈了!黄家是什么人家,如今黄大人可是正三品的大理寺卿!戚家如今官位最大的不过是正四品的湖广知府!还不是京官!你觉得戚家和黄家有可能吗?黄家的亲家一个是户部员外郎成大人,一个是国子监祭酒郑大人!即便是戚家和黄家的婚事成了,你觉得露姐儿能不能在几个妯娌面前抬得起头来!你也在家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了,怎么这么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戚菱觉得自己的嫂子简直就是个蠢材,是个傻子!
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戚家还看不出来吗?
“你真以为江家说到此为止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了!那是江家在给你留面子呢!黄家摆明了是在耍着你们玩,你还真的当了真!黄家这一次目的可疑,江大人让你们不在掺和这件事不过是想要将你们摘出来!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蠢笨如猪!难道这点事情你都看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