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杨气的脸色通红。
也忍不住出生反驳道:“当初我想要继续读书,是您读书没用,要我回来的!您知道我这个年纪考中举人多不容易,在大燕已经是年少有为了!但您只看江晏,丝毫没有注意我的努力和用功,只当做这些事情都是理所应当!您现在又嫌弃这嫌弃那的,您怎么不想想,我们现在没有能力都是您当初的阻拦!”
江张氏一下子跳了起来,对着江杨就是一顿咆哮。
“这就是你读的书,顶撞长辈!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当初你生下来我就该将你闷在尿桶里淹死,也免得我受气!”江张氏平常话本来就难听,现在就在愤怒中,更是得理不饶人,这话的就更难听的三分!什么伤饶话都了出来。
江杨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看着江张氏,紧抿着唇握紧了拳头一句话都没。
江静的哭声在江张氏的咒骂声中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江张氏仿佛没有疲累的时候,那大嗓门将左右邻居都引过来看热闹。
有好事者就去通知了江大海和江赵氏过来,江睿也跟着进来了。
还没有走下坡,就听到了江张氏咒骂的声音传来。
江赵氏无语的看了江大海一眼,江大海神色清冷。
围观的人让开了一条路,江大海和江赵氏进了江大山的堂屋。
江张氏的怒骂声在看到江大海的时候戛然而止,嫂子怕叔子也算是神奇了!但江张氏唯一怕的人也就只有江大海了。
江张氏的声音一停下来,江静的哭声就越发的清晰。
江赵氏不想和江张氏话,就进了江杨的房间。
刘晓燕正抱着孩子手忙脚乱的哄着,但越是哄孩子哭得越是厉害,刘晓燕急的是满头大汗。
“二婶娘,我也不知道孩子怎么了,怎么一直哭个不停!”
江赵氏将孩子抱过来,感觉孩子哭得是浑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