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石油起家,那资本应该百亿或者千亿以上了,对手?自己连资格也没有。
羽甜走到落地窗前:“这样的对手,我们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陶安的几个大佬们,可比我们要害怕多了。”
美容院里
柔和的灯光下,空间里弥漫着淡淡地玫瑰香,羽甜和左小雅躺在舒适的床上,因为脸上涂了厚厚的面膜,所以两个人都静静地躺着,纹丝不动。
“羽甜,公司怎么样?”
“很好,对于我来说,现在的稳定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那很好,你跟徐正亨……你真的打算跟定他了吗?”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是周围人的议论呢?你也不在乎?”
“有得就有失,既然我选择了把爸爸的公司做下去,那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