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赖了一会儿床,内心烦躁不已,昨天身体肯定是出了状况,至于是什么状况,她还要去查。
不过那种情况下又和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南景寒纠缠起来,让她愈发头疼。
明明现在他们之间的问题一大堆,可是两人却顶着禁忌的身份又不明情况地滚在了一起,而且一滚就停不下来,真是让南音想抽自己两巴掌。
南音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想着还有一个倪东阳要面对,这事儿挺麻烦的,她又更烦躁了,嘀嘀咕咕地骂着南景寒,磨磨蹭蹭地穿衣服。
结果裤子刚刚提到大腿根儿,卧室的门就这么被推开了!
南音顿住了动作,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门口挑着眉的男人,半晌才反应过来,迅速拎起裤子,老脸一红,“你进来怎么不知道敲门?”
南景寒淡漠的眼神落在她恼羞成怒的脸上,忽然便带着微微的笑意,漫步过来,一勾手将人捞到了怀里,不由分说就吻住了她的唇,大手还拖着她的tun臀部,勾着她回忆刚刚那种窘迫的情况,恨不得咬死他。
南音愤怒地一跺脚,狠狠踩着他的脚背推开他,又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唇,‘呸’了一口,“南景寒,我还没有刷牙,你恶心不恶心啊你?”
南景寒眼神微微眯起,“我不嫌弃你。”
南音:“……”还不知道谁嫌弃谁呢!
她冷了小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上一次跟他滚了床单,她迫不及待就逃跑出国了,这一次又莫名其妙地滚了床单,她一觉睡到日头高起,跑都跑不了,满脸都写着大大的‘尴尬’!
南景寒毫无所觉,主动牵着她的小手将人送进了浴室,之后给她挤好牙膏接好水递给她,“刷牙洗脸,下楼吃饭。”
南音心肝儿忽然噗通噗通跳,看着他俊美无双的脸颊微微红了耳根儿。
他们曾经同吃同住八年之久,南景寒也从不曾这样温柔以待,他大多数时候总是端着长辈的身份教育她自己学好基本的生活技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是南景寒教给她的人生信条。
说白了,当时那会儿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你有事儿自己解决,没事儿也别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