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愣住了,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一脸茫然地问道:“大哥,你,你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
薄寒池挑眉,“除了你还能是谁?”
薄寒池:“……”不是还有阿黎吗?可这话他不敢说,他家大哥的厉害,他早就领教过的。
“当然要上班,而且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能要忙得很晚才能下班。”
薄承东连忙站起来,准备离开,他家大哥这是在赶人!都这么明显了,他要是还看不出来,那这几年他就真的是白混了。
被硬塞了一把狗粮不说,还被dss了一顿,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吗?
他是好心来送早餐的,好不好!算了!不跟伤患一般见识。
说着,薄承东又看向阿黎,叮嘱了一句:“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还不快走?”
当他是死的吗?
阿黎撇撇嘴,趁着某人没注意,连忙朝薄承东做了一个鬼脸。
薄承东走到门口,又回头瞅了一眼,没好气地轻嗤一声,恨不得把病房的门踹一脚,醋坛子!真没见过醋劲儿这么大的男人!
没了薄承东,病房又陷入了沉默中。
阿黎深吸一口气,乖巧地在病床旁边的凳子坐下来,温暖说了,他伤在小腹,再加上失血过多,应戒怒戒燥……
看着他的女孩儿忽然安静下来,一时间,薄寒池还有些不习惯,“怎么不说话了?”
阿黎撇撇嘴,很认真地说道:“你刚醒过来,要少说话,多休息!”
薄寒池垂眸一笑,抬起手,想摸摸她的头顶,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够不着。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阿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真当她是大白么!
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近他。
某人得意地勾了勾唇角,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撒落的长发,“那你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