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池顿时噎了一下,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这丫头,一天到晚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竟然连这种事都能想得出来。
他是该服她呢还是该服她呢
顿了顿,薄寒池微翘起唇角,很认真地回道“不会的。”
偏偏,这答案落进阿黎的耳中,却变成了他的毫不在意。
阿黎抿着唇,眉头轻轻蹙起,“万一呢万一她对你进行深度催眠,而这个时候房间里就只有你跟她俩个人,那到时候你”
男人紧绷着一张脸,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对于这问题,阿黎已经上了心,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姜媛对小寒寒催眠成功怎么办她可是有洁癖的人
顿了顿,她又苦口婆心地说道“薄寒池,这个问题真的很严肃,你一定要认真对待。”
“小丫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薄寒池挑眉,一双湛黑的眸子微暗。
阿黎心头一跳,半眯起眸子微笑,嘴角的两个梨涡深深的。
盛满了从车窗外照进来的路灯光。
“想你啊”
简短的三个字,毫不犹豫地从阿黎嘴里蹦出来,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薄寒池微怔,心尖儿蓦地一软,眼底有暖意晕开。
不等他开口说什么,阿黎双手掌心拖着腮帮子,一双漂亮的杏眸可怜巴巴地瞧着他,“所以啊小寒寒,你不能被姜媛占了便宜去。”
“对了,上次的事,我已经原谅你了,不过不可以有下一次。”
小丫头板着脸,很严肃的样子。
薄寒池自然知道,阿黎说的“上次”到底是哪一次,他后来问过易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多喝了两杯,姜媛主动要求扶他。
为了这件事儿,易胥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奖金。
薄寒池不由得翘起唇角,笑意缓缓漫开,透着说不出的宠溺。
“小丫头,你放心吧她还没有那个本事催眠我,倒是你。”
“我知道,我下次见到她的时候,一定会远远地绕开她,可,如果硬是绕不开的话,我一定会先下手为强,送给她两只熊猫眼。”
论打架,从小到大,她还真没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