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就是刚刚被沈心月的大棍子敲打的,看着都觉得疼。
才轻轻一碰,阮思思立马就痛呼。
沈岳泽不敢再碰了,心中却后悔了。
他不应该把沈心月赶走的,就应该留下来,想办法好好折磨她!
真是最毒妇人心!
沈岳泽心中对沈心月更是憎恶了。
谁喜欢一个毒妇!
很快李太医就进来了,又看见了受伤的阮思思。
他哀叹:“你这小娃子年纪小小,命运多舛啊,这三天两头的天天受伤,你这是跟爷相克吗?”
谁能这么天天受伤啊。
李太医才说完就接到了沈岳泽那道灼热的视线。
“李太医赶紧做好你本职的事情!”
沈岳泽不满李太医,这瞎说什么话,万一让小丫头胡思乱想,想回家了怎么办?
他还等着这个小丫头解乏呢!
李太医察觉到什么,赶紧闭上嘴。
得得得他不说了!
李太医赶紧给阮思思把脉开药,然后处理了伤口说脑袋轻微震荡了一下,需要休息静养半个月就出去了。
李太医走了之后,阮思思就捏着额头上的纱布发呆。
因为怕她会碰到伤口,沈岳泽纷纷李太医把她的后脑勺给围起来了。
沈岳泽拿着一本书坐在小书案上,时不时看向她。
阮思思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好像逾越了。
身为丫鬟的,自然是要伺候主子的。
她赶紧下床要给沈岳泽伺候笔墨,研磨。
却被他叫住。
“你躺着好好休息,让人看见了,说爷虐待病人!”
阮思思又躺了上去,她刚刚脚伸出来直接踩到了地板上去,现在又直接缩回床上去。
沈岳泽见了眉心一蹙。
他有严重的洁癖,只是他还是一言不发。
罢了,她是病人,他别跟一个病人计较!
春夏,秋冬两人叹为观止。
没想到主子对阮思思居然这么的破例!
沈岳泽写了两页宣纸,看见阮思思无聊得居然在玩自己的头发,顿时出生问她。
“你会不会觉得在爷这里受委屈了?”
阮思思看着他,如实说:“爷待我好,我不委屈。”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