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那个黑丫头。
也不知道那黑丫头睡了没。
应该是睡了。
他也吹了油灯,关上书房门离开回了主院。
主院里静悄悄的。
沈岳泽徒步回到主院,人还没进院子,就看见了忽明忽暗的灯火。
他拧眉。
这丫头怕是睡觉的时候忘记了吹灭油灯了。
只是等他进了院子,回到小书房时,站在门口就看见了小书案上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沈岳泽拧眉,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进去,只是看见阮思思睡得香甜的模样,又放慢了步子。
这黑丫头怎么睡在这了?
春夏,秋冬两人是怎么照顾人的?
待会染风寒了怎么办?
沈岳泽脱下身上的外套要给阮思思披上。
只是想了想,手又收了回来。
他直接伸手把人打抱起来,然后走向了对面,阮思思的房间。
阮思思的房间稍微小一些,不过她一个人住也够了。
原本小小清静的房间被阮思思采了花放上去,又放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木偶在床上,多了几分温馨的感觉。
“真是个小丫头!”
沈岳泽微微失笑一声,然后把人给放在了床上。
他又扯过被子将阮思思盖上,然后走出了房间。
阮伊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却什么也没摸到。
她又熟睡过去。
第二天,阮伊人在床上醒来。
她发了会呆,看着房间,看着床。
这是她的房间。
但是她怎么记得她是直接在小书房里睡着的。
难道她后面又自己梦游走到了房间上床睡觉吗?
阮思思纳闷地下床,然后出了庭院洗漱。
她看见家主小书房的门是紧闭的,家主的门是打开的。
这就证明小哥哥是在的。
小哥哥晚上睡觉都不关门的,他只有起床之后才会关门,因为不喜欢让人进入他的房间。
阮思思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分明没有关书房的门。
难道是小哥哥把她报回房间的吗?
阮思思边洗漱边想。
洗漱完毕,她上了台阶,敲了敲沈岳泽的房门。
他要是在不回话她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