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泽突然希望春夏,秋冬晚点回来。
饭后,沈岳泽又坐在书房里办公,一旁的阮思思就坐着看着他办公。
沈岳泽突然没有什么兴致办公了。
他时不时看着身旁的阮思思,又看着外头,一颗心也安静不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阮思思就在一旁拿着他的笔在画着什么。
沈岳泽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到头来一件事都没做成。
等他回过神时,外头天色已经要黑了,而身旁的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阮思思手里还握着笔,笔墨直接在两边脸上各画了一条线。
“真像是一只猫儿。”
沈岳泽失笑,伸手动作放轻地把那根笔从阮思思的手上取下来。
阮思思失去了支撑,脑袋就往一旁靠下来,要跌在地上去了。
沈岳泽赶紧伸手托住了她的脑袋,防止她摔倒。
沈岳泽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阮思思的睡颜,用眼神仔细扫描一眼。
“这丫头是黑了点,也不算丑啊。”
要是养养还是能白起来的。
沈岳泽失笑:‘“不过跟爷比起来,这丫头还是很丑!”
“家主……”
春夏,秋冬两人刚好从门口走进来,就看见了屋内沈岳泽抱着阮思思的头在自言自语,自卖自夸的。
但是,家主为什么这样抱着这个小姑娘?
春夏,秋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家主对这个小姑娘似乎不一般啊。
沈岳泽看见两人进来,立马朝两人比划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别吵醒她。”
“??”
然后两人就看见家主伸手抱起了那个小姑娘,将人抱了起来,抱到了那张软榻上。
“拿一张毯子过来。”沈岳泽又吩咐道。
春夏,秋冬两人回过神来,赶紧去房间取了毯子。
然后沈岳泽又亲自动手,把毯子给阮思思盖上了。
春夏说道:“家主,您对这小姑娘似乎有点太上心了。”
听说下午家主还主动给人夹菜,还给人姑娘穿鞋,又给人家姑娘盖被子,还抱人家……
家主有洁癖,这软塌跟他用过的东西一般人都碰不得的,居然直接让这个小姑娘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