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他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轻细宛如蚊蝇似的:“我没有偷!”
然后就跑回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楚衍又跑出来,然后把房门给关上了,从里头上锁了。
得,脾气上来了,又开始了。
阮伊人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气得气血上涌,每次就玩这招。
真想把这个小奶狗抓出来打一顿解气!
楚奕看着那钱袋子,话语坚定:“我相信老三不会去干偷鸡摸狗这种事情!这钱袋子绝对不是他偷来的!我相信老三!”
阮伊人何曾不相信老三。
她知道老三这人虽然呆呆的,但是半点不占别人便宜,也不给别人占便宜,这种人又怎么会去偷银子。
阮伊人只是猜想是不是老三不小心顺手从哪里拿的。
不然怎么解释上一次的十两银子跟这次的二十两银子?
完全没得解释!
一时间,阮伊人觉得心情烦闷得很,一句话也不想说,更懒得跟楚奕解释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