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伊人瞧见了她的动作,不禁问道:“你相信我?”
白静语黝黑清秀的小脸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柔弱的声音含着几分坚定:“我信你。”
听见这个回答,阮伊人倒是意外。
除了家里三个男人,和目击证人白婶儿,其他人都是嘲笑纷纷,没有一个信。
一个好吃懒做遗臭万年的毒妇会医术?谁信呢!
白静语说:“你身上有一股药味,虽然很淡,走近一些却能闻到,我想阮姑娘平日里应该也不少接触草药才会沾染上身。”
阮伊人眼前闪过了一身药香味道的楚辞,淡淡地扬唇一笑。
这大概就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白静语取了两两银子给阮伊人,却被她推了回去。
“我无聊随便写写的,这银子你自己收着吧,下次可别让人轻易忽悠了。”
阮伊人说完,上了牛车,然后把老三拉上马车:“我们先去一趟学堂。”
白静语看着被塞回来的银子,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竟然有一种感觉。这药方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