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吃到其中一块,已经是十分知足了。
嘿嘿!
“就一块糕点!你丫有本事也给老娘做出一块来!”
安星隐气极了,这会儿插着腰,连形象都顾不上了。
尼玛,她千辛万苦地找了覆盖在金银花之上的干净的雪,又蒸馏了七八次,才用这些雪水勉强做了两块雪花糕出来,她自己都还没舍得尝一口呢,就被这厮狼吞虎咽了一块,她能不生气么!
“咳咳!小星星,注意一下形象。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这样粗鄙的话呢?”易琅悄悄地朝安星隐使着眼色,提醒她某人的存在。
然而,安星隐却压根没接收到他的脑电波,听到这话,越发气不打一处来:“老娘就说老娘了,你能……”
说到一半,安星隐才骤然意识到什么,整张小脸瞬间都垮了。
尼玛,她的形象啊!
这一会儿,安星隐差点儿哭出来。
气呼呼地瞪了易琅一眼,这才慢慢地转身,顺势将双手背到了身后,悄悄地打量着秦飒的神色:“那个,如果我说,刚才那不是真正的我,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