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是随意的一眼，左边包厢里的秋琛身子顿时僵硬了起来。

她发现了。

她应该是早就发现他一直在跟踪她，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路往北国国都方向杀过去，只要看到北国人便杀，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将领，高手等等。

一路所过，尸堆成山，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而他……

既然来了楚国，又找不到回梨国的办法，也只能帮她，只要她想杀的人，便是他想杀的人。

思绪一转。

想到半年前葬了玉清凡以后，她跟月相惜辞别，随即开始了流浪之旅，且不允许任何人跟着。

他……只能偷偷跟着。

说是流浪，只怕跟她熟悉的人皆知晓，她一直在往北国的方向而去。

她……

是想杀到北国……

又或者，是想把北国的人，全部都杀光。

秋琛轻啜了一口酒，酒入喉咙，却是苦涩难喝。

关于她跟玉清凡的过去，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从季尘然的口中，多少探听到了一些。

“楚国赢了，进入楚国的鬼甲骑兵全部都被杀了，剩下的都逃回北国去了。”

外面，一个粗壮男子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人未到，喜报便已说完了。

众人一听，纷纷围了过去。

“鬼甲骑兵全部被杀了？这怎么可能？咱们楚国是很厉害，但是鬼甲骑兵也不是土捏的，怎么那么快就被打败了。”

“就是啊，鬼甲骑兵的凶狠，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短短几天时间就被打败了。”

“真……真的，过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来，边疆的楚国百姓都在欢呼呢。咱们不仅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还率重兵杀到了北国，据说，咱们楚国这次几乎是集全国兵力杀到北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