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戚一顿,眼睛里晦暗不明,最终低下头,很有躲避的意思。
他不能告诉她,他还是向他们妥协了。
而且这短短三个月的自由,还是他苦苦哀求的。
丢弃自尊求来的。
于是浅浅一笑,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要是硬来,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别担心。”
南烛点点头,完全相信了他说的话。
只要他没事就好,其他的,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个时候,大白也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顶着兔子玩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嗷呜——
这一觉睡得真香,但怎么就觉得忘了什么东西呢?
晃了晃脑袋,还是想不起来,算了,想不起来拉倒,能被忘掉的肯定都不是重要的事。
南烛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要带着大白出门。
毕竟,如今她面临的情况,不允许她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