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站起身直勾勾的望着墨梵。
“既然神不能言情,那你又从何而来?”夜煞将狐尾塞进怀里,“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自己的母亲是谁吗?”
夜煞的话,让墨梵踉跄了一步。
帝君是自己的父亲,可记忆中却从来没有过母亲的存在。
纵使帝君不说,自己不问。
可这个问题,却在心中缭绕了无数次。
但无论他怎么回想,都不记得母亲。
似乎母亲,连同自己的某段记忆一起消失了。
“这二十多年,我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的!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回!”夜煞目不转睛的望向墨梵,“我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但在我看见巫灵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才是我的宿命!”
这种感觉,兴许在旁人眼中很唐突。
可夜煞却觉得,这种爱源于心底的最深处。
不可藏,也藏不住。
由着性子的,爆发了出来。
“不可理喻!”墨梵大吼起来,“帝父表面仁慈,实则手段辛辣!若是让他知道你为了一个妖放弃所有,他会收回赋予你的一切!法力、名誉甚至是性命!”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夜煞扬唇,“我会前去天之域,受千刀万剐之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