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是真把吾同和易欢当谈生意的对待,将谈话地点设在了宽敞明亮的厅堂,好茶好水的招待着。
王家主母是一个身材丰盈高挑,肤白貌美的成熟女人,穿着一身讲究的绣花暗红色衣裙,脚踩一双黑色红纹的绣花鞋,行走之间步步生风,待客十分热情。
她一见吾同就起身开口直夸向吾同迎去。
“这清陵城还有这么俊的女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朗君生的也是俊朗,一身书生气,瞧着倒不像农夫像个当官的!来来来!快坐下喝茶,这大热天的该渴了!”
王家主母的热情不做作也不浮夸,仿佛她天生就是这般爽利的性子,让吾同好感大增。
吾同在她指引的竹藤靠背椅坐下,将手上抱的东西放在桌上,见易欢也放好东西坐下,才看向在厅堂之上坐下的王家主母。
因为事先已经和易欢说好,这次来镇上的谈话全由她来交涉,吾同也不扭捏,冲王家主母一笑便开门开山道:
“王夫人的善意我已感受到,想来王夫人也知道我今天来镇上所为何事。”
吾同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学着自己所知的,通常生意人的语气镇定说着。
王家主母见厅堂下坐着的娇小女人不仅长的标致,出口的官话更是流利好听的紧,眼中闪过惊讶。
不由不动声色对她细细打量。
这一打量,她心中惊讶更甚,眼里都带上了疑惑。
只见女人肤白若雪,眉眼精致如画,鼻挺而小巧,一双瞳黑若墨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子,漂亮得不似凡物,衬得那张张合出声的樱唇都带着些许诱惑。
这哪里是一个农妇?
就是官人家的娇养小姐也不见得有这样漂亮娇嫩惹人怜。
尤其是这女人的气场,完全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神态轻松而沉静。
明明是一个贫寒到只能穿粗麻布衣的农妇身份,却对王家的摆设铺阵视若无睹,坐在厅堂之下,也像是和她对面而坐。
女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她们是平等的,她这个王家主母并没有什么值得她特殊对待和艳羡的。
真是奇了……王家主母眼中闪过思索,定定的看着厅堂坐上叙述来镇缘由的吾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