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蕴之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笑,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诮,“你又要袒护她了,是吗?”
除了宋朝雨,叶蕴之对这“幕后”的人几乎不作他想。
原因也很简单,这跟当初霍迦南如出一辙的方式,第一时间就能让人想到报复。
而且是明晃晃的,近乎嚣张的挑衅方式。
虽然易主还是同一个的工作室,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的油漆。
实在很容易联想。
叶蕴之的脸上是冷涔涔的嘲弄。
因为她陪着他在欧洲待了一个礼拜,且这段时间里他对宋朝雨几乎就是不闻不问,别说电话,连短信微信都没见他发过。
所以,终于沉不住气了吗。
霍深寒的喉结滚了滚,但最终还是没发表意见。
这种简单粗暴,除了泄愤以及用一种连自己的格调都拉低的手笔,怎么都不像是宋朝雨的手笔——除了这满屋子的,过于巧合的油漆。
即便如此,霍深还是拿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泊舟邸的保镖,淡漠简略的报了个地址,然后道,“把太太送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