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烧了。”
女人的声音柔柔哑哑,像只虚弱的奶猫,以至于哪怕她只是用了最寻常的语气,也自带了很容易让人心生联系的天然脆弱。
霍深寒,“……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高烧吗?”
“……”
深冬掉进湖里,能不生病才是真的体魄强悍,她一个手术完不久的女人,本就体弱,是肯定会受寒的。
“我躺在病床上,觉得难受极了,再想想害我这么难受的人,现在正舒舒服服无病无痛的在家待着呢,我就更加觉得难受了。”
“……”
“所以,霍总,今晚你陪我一起难受吧。”
霍深寒思考了一会儿,这个季节室外的温度是多少,一个人在湖里泡上一夜,能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大?
霍深寒,“你让我难受的方式,就是让我给你守夜?”
墨竺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的道,“霍总,你的脑回路有点微妙了吧,给我守夜对你来说不是折磨,是勾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