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下黑黑,眼睛红红,模样狼狈得滑稽,仰着脸望向他的眸里竟然还有一些类似于信赖的东西,“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顾略低眸看着她。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分手不是三年,而是三个月,甚至只有三天。
不然,为什么她不仅连面容几乎毫无变化,人也还是那副任性不讲道理的架势,连眼神都仿佛完全跟从前一样。
任何事她都要跟他说,任何的麻烦,她都来找他解决。
好像在她眼里,他什么都能解决。
顾略一把拨掉了她的手,淡淡的道,“颜筝,我好像跟你说过不止一次,我不跟前任来往,也不帮前任的忙。”
颜筝这回没有再缠上去抱他,她就地蹲了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开始肆无忌惮的大哭。
顾略,“……”
时隔三年,这个女人竟然还有本事让他头疼。
他取下眼镜,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山根,然后才重新把眼睛戴上,“你能稍微给自己留点脸吗?”
颜筝哭得正痛快,哪能听得进他的话。
手腕一痛,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男人提溜了起来,颜筝哭得眼睛都模糊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就这么被人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