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雕塑般,纹丝不动。
而敲门的人似乎也没想要他的回应,只象征性的敲了两声,就推门进来了。
“少爷,”推门而入的是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平淡刻板,“有客人来了,首长让我问您,您见不见。”
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得密不透光的卧室只有在门开的时候,来自走廊的光才照了进去,靠着床尾对面墙壁而坐的男人下意识的抬起缠满了白色绷带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冷漠,更是哑得厉害,“谁。”
“温柔温小姐。”
男人慢慢的将手放下,冷戾的吐出三个字,“叫她滚。”
那保镖顿了顿,带上门离开了。
又过了大约有十来分钟,门再度被敲响了,依旧只是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就转开门把,推门走了进来。
“啪”的细微一声,满室灯光亮起。
纪旻洲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不耐烦的冷道,“我说了,不见,滚!”
“你叫谁滚呢。”
低缓得接近轻柔的声音,甚至带了点笑意,却生生让人听出了漫不经心的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