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账房的事小的是不参与的,这是属于总府的事情,小的只有荟聚钱庄的权限,却是不知道这边呢。”周四平低着头,嘴里面低声的絮叨着,像是胆怯、像是试探。“倒是有一点的,说起账簿主管,他人呢?”
“他想要对爷图谋不轨,所以的被杀了。”边上的一个护卫冷冷的说了那么一句。
“就是的被你身旁的董爷。”
“呀,他死了?”周四平身子一个哆嗦,明显的看得出来的害怕。
“怎么的,董爷审问了你这么的长久的,倒是这一点都没有告诉你吗?”慕容大爷继续的询问,一字一句的,越发的锋锐的了。
害怕是一种心虚的表现,是内心的藏着什么秘密的痕迹的泄露。
“说说吧。”
“说,说什么?”
“你觉得自己应该的是说些什么的?说说这为什么的要克扣了府上的家丁们的饷银,而你和那老孙头儿之间,又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他居然的敢刺杀爷,你是他的同伙吗?”
“啊,不,不是的。绝对的不是的,这是没有的事情。我和老孙头儿他,根本得劲就是没有过多的交集的。”
“哦?那么的为何的在他临死之间的,倒是指出了你的名字?”
“这是误会,这是污蔑,这是绝对的没有的事情。”周四平信誓旦旦的匆匆的说着,他可是不敢接受这样的一顶天大的帽子的。既然的老孙头儿被判定为了刺客,那么的任何的和他同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