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有人从背后帮忙吗?
不应该啊,众目睽睽之下,团团包围之中,任何的想要帮忙的人的话那么一定的是会被第一时间的就是被发现的,绝对的不至于说是这般的突然而又没有预兆的。
那么的,这事情就是怪了,这到底的是什么的一个情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的倒是会跟栈板上的瓜果似的被一剖两半呢?这不科学,也是不可能的。然而的鲜血淋漓的两段,却是有比什么都要来的真实而又不可磨灭。
“不对,她明明的只有一个人。”
“那是。”
“看那儿,那儿有一条线。”
“真的是。”有人眼尖,冲着仇天歌原本的站着的地方指着。倒是一直的没有发现,在比肩的两根柱子之间,正是暗暗的潜伏者一根紧绷的丝线。纤细而又半透明的,像是钓鱼的鱼线似的微不可查。如果的不是因为上面沾染了几滴殷红液体,倒是根本的就是发现不了的。
“是那丝线,是那丝线切断了他的身体。”
呲拉,
仇天歌站在那边,手里一个用力,原本的扎在柱子上的一截军刺脱离柱子离开,尔后的在半空中划过了一个超大的弧度,从另外的一根柱子的外侧大幅度的饶了好生的大的一个圈儿。约莫半个呼吸的时间,眼看着明明的已经是要甩出去的时候,倒是诡异的又回到了仇天歌的手里。
两枚军刺的尾部相连,一头的攥在仇天歌的手里,另外的一头如同双节棍似的挂着。它看去和最初的时候一样,偏偏的,却是又完全的不一样。
“不对,是她,是她手里的那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