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摔在地的缘故,仰望的角度里看什么都是阴森森的可怖。()
哒哒哒,
哒哒哒,
脚步声从没有像这样的给人震撼,仿佛的是战场催促战士进攻的战鼓雷雷。承志只见得一大片的大脚炫耀似的奔跑着,一下接着一下,重重的踏在地面,隐隐的有那么一种错觉:仿佛是面对雷霆战车,马是要被这滔滔的气势给碾压成为齑粉。
是刚才的那两个士兵。
这一摔可是不好,连累自己重新的处在了两人的攻击之下。并且摔着的姿势下,自己应对更是劣势。
三丈,一丈,近了,近在眼前。
五步,三步,天哪,森白的刀子如同大冬天都罕见的冰雹似的砸了下来。
他们要把本公子给劈了。
“糟糕糟糕。”承志着急了,急的像是热锅的蚂蚁。
他可是不敢接受这样的馈赠,他皮薄,承受不起。
身子迅速的一侧,单手扶着地面,紧急的调动身子对着前方是一记扫堂腿。只听哎哟几声,两人险之又险的被砸的没了平衡。好像是那被锯断了的大树似的,平衡一丧,马的整个的是冲着一边直挺挺的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