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车子行驶进在半边靠近山峦的黄土地,官道虬龙似的蜿蜒前行好远,像是一封寄向了远处的思念。
“这地儿倒是荒凉的紧,都一天了还不曾看到人烟。”
“幸好寻了一辆马车,不然光靠两条腿的话怕是得活生生的累的趴下。小牙,快点佩服你家公子我怎么这么机智呢。”
“去,少提这马车,别告诉我说你已经忘记了这马车是怎么来的。”
“嘿嘿,不重要不重要,那都是小事儿。”
“也只有公子你才是这般的没心没肺。”
“得,这小嘴倒是向外,伤心呀,本公子好吃好喝的供着,倒是养了一个什么手下哪。”帘子后面传来一副痛心疾首的嚎啕。“苍天啊,大地啊,本公子心寒了,心寒了。”
“被你打败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方圆几里看不到一点人烟,还是先想想晚膳该怎么打算吧,我可没有带干粮。”
“哈,你没有带?你怎么当的麾下?”
“我这一路都是随你下的馆子,到哪里给你找干粮去?”
“呀呀呀,你呀你,倒是叫本公子……”
哒哒哒,
天空,忽然的一阵奔雷,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可怕的镭蛇在乌鸦皮似的厚重云彩炫耀它们不可一世的力量。
好吵的声音,好突然的声音,好突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