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疼痛,没有知觉,没有朋友,没有敌人,没有生,没有死,尤其是没有,玡。
秦暖闭上了眼睛,对自己道了一身安息。“就这样吧,算了,死了倒是好。”
不知道是否是因了闭着眼睛的缘故,其他的感觉都瞬间的敏感了起来。
她恍惚的竟是能够感觉的到无数的刀兵在风中飞扬时呼啸着撒下的一片寒意,化身一条条致命的毒蛇冲着自己蜿蜒而来,不住的吞吐着危险的信子。
听,哒哒哒,
哒哒哒,
嘈杂的步履疯了似的在耳畔呐喊,虽然是闭着眼睛然而秦暖还是能够轻易的想象的出那无数的尘嚣因了步履的践踏而飞扬的疯狂。他们正在迅速的靠近,迅速的靠近,这钢铁的巨兽马上就要把自己给绞成肉泥。
“尔等岂敢,滚开!”
忽然,耳畔一声呐喊。
若晴天霹雳,区区的人声居然的倒是惹的耳膜都有些微微的刺痛。
紧接着,恍惚的起了风,大风,狂风,无形中像是起了一只超然的大手似的,拽着整个世界都在瑟瑟的摇晃着。秦暖感觉自己的衣角都被生生的吹起了几分,活了似的像是一头小犬,摇动着尾巴卖力的讨好着自己。几缕青丝飞扬,擦着自己的面颊拂过倒是舒服的紧。
听,哀叫声撕心裂肺,声声刺耳。
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为何听去是这般的刺耳?
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似的,像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