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墨衣双手捂着面孔,提腿而上。
眼见得,便是要击中某人的要害而去。不想胸口又是一痛,一股排山倒海般强悍的力道,直直的灌入胸腔。跟染缸里面的棍子似的,将脏腑给搅合的一塌糊涂。脚下一松,似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直直的栽倒在了七八丈外。
“哼,跟本官斗,你的微末功夫再练个十年也是无望。”
一众人见此,皆是沸腾。“好!好,将军好样的!”
“大人威武!”
“大人威武,书韩大人威武!”
“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
“哼,跟书韩大人动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大人直接杀了他。”
“杀了他。”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活腻味了呢。”
“你…衣正想说话,一口血污却将蒙面的面纱给润了个透彻。以致于看去,格外的深邃了些。“你这家伙。”
假山后,青布衣衫侧目,“嗯?这味道……怎么这么的熟悉?”
他忍不住,冲着这边多看了几眼。
“你败了,今天这面纱,你是摘也得摘,不想摘也得摘。”啪嗒啪嗒,书韩磊羽的步履,不紧不慢的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子与卑微的大地接触的格外的靠近的缘故,灌入耳中,竟是宛若擂鼓似的格外的沉重,直直的震的胸膛撕裂一般的生疼。自上而下的仰望的角度,看向某人是那样的高大,高大的简直不可攀的透射了一条长长的影子,几乎要将他整个的给吞了下去。
双手为拄,撑着地面妄图起来。臂膀却是肉眼可见的颤栗,尔后只得换做曲折的臂弯为抵,挣扎着半卧。他想离开,他想要站起身来,每一分的挣扎,都栓释着他在敌人面前泄漏了自己的狼狈的不甘。然而身子便是不争气,好像被抽走了全部的气力一样,不肯理解主人的心思。他只能够,倒在地上,倒在任凭什么人随意的践踏的地面。倒在,那么多分明以前自己甚至都不会正眼看一下的一众小人得志的嘲笑中。像一条蝉蛹,蹒跚。“书韩磊羽,你以为你这样就算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