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自己,颠覆了自己二十年来的所恨,所坚持的一切吗?
“皇上既是听说了当年的消息,那告诉你老臣在此的人,自然,是对当年的事情,清楚的很。皇上尽管,找他对质。”此时此刻,的脑子,倒是清醒起来。
或许,当真是因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风雅天,一时语滞。
“或者皇上,你其实早已经知道,你母妃……当年不过咎由自取。只不过,你不愿意相信罢了。这也是为何,明明知道了老臣还在此苟延残喘。偏偏,你屡屡的不肯来此。不是因为你不信,只是,你怕,你生怕,当年的事情,都是真的。”
耳畔的聒噪,连累风雅天,极度的不顾形象的勃然而怒,一声大喝。扰乱了,一室的波澜。“朕叫你住嘴!你没有听到吗?”
“额……是……是,老臣住嘴便是。反正,该说的,老臣已经说了。至于信或者不信,是你的权利,你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瑟缩了下脖子,不敢,在这等的时候,再去触他的霉头。
“只是。你想要知道的,老臣都已经和盘托出。那么答应老臣的事,还请皇上慈悲,说话算数,放老臣出去。”
好气又好笑的一个白眼,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出去?哼,有罪,就得处罚。你别判处的是囚禁终生,要想要出去,等你死的那一天,朕会将你以昔日的太师之礼,厚葬。”
出去,亏得他好意思,在自己那么的生气的时候,还有胆子提要求。
“不,不能够这样,皇上,你不能够言而无信。”的面色,似是被抽走了全部的血气,豁然一白。猛地起身几许,顺着栅栏之间的缝隙,一把拽住了某人的衣衫。
好似一个溺水的人儿,突然的瞟见了一枚稻草漂浮而过。从来不会去想,这会有什么作用。只是,还是发自身子最原始的本能的,会拼了性命的去抓住他,不顾一切。
“朕从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天牢之内,只有进,没有出。这里的日子,于你,合适。”风雅天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用力横向一打,甩掉了那一双不安分的攀上了自己的衣衫的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