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王爷您事先吩咐,紧急的调配的人手。此刻,堪堪的将他们阻在了大门之外。”
“哦,本王这就过去。”起身,径直向着门外走去。才几步的功夫,又忽而的停下,似是想起了什么。“还有,派人去西厢知会宁姑娘一声,今日,别出房门。”
“诺。”
“一干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眼睛,认不出这是谁?太子殿下!尔等,好大的胆子。”尖锐的字眼,愤怒的咆哮,趾高气昂的,是呵斥。
“殿下办案,任何人胆敢阻拦,小心尔等项上头颅。”
“都聋了不成?听不懂人话?”
“非要动手,才肯罢休?”
吱……
一阵绵长的音调,似是拉着一截永远也锯不断的木头的锯子,来来回回的重复,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着本就草木皆兵的脆弱耳膜。
许是,天生的便是,有独特的魔力。轻易的,便是将场上所有的视线。生拉硬拽的聚集到了,一扇铜钉红漆底子的大门上,徐徐而开。
让出,一抹不加多少修饰的华服加身,七尺身躯。
冷艳睥睨,于定格在身上的无数的灼热,置若罔闻——是百来个持刀的锦绣大汉,虎视眈眈的围堵住了门扉。
分不清楚是炫耀,还是因了门扉开启的突然而忘记了收回,手中明显的不怎么的合乎规矩的直指某人面孔的手指。证明,所谓的喧嚣,不过是他一个人,装若无人的狐假虎威——
葛青山,尚罗文承记得这个名字,是太子最为信赖的心腹之一。如同他的影子,在自己的记忆里面,永远的随着他的步履,不离不弃。
冷笑,尚罗文承,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多久。粗略一下扫视,便是发现了,葛青山身后不远,最为惹眼的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