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今天不就是来为你之前犯下的那笔糊涂账致歉来的,你要我原谅你当初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不可以。”
徐克玉微抬眸去看他,狐疑不定。
般若笑了,指着这经书,慎重其事地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徐克玉言简意赅地回答,“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的。”
见她避开不谈,般若也是着急,眉心微微拧了起来,盘腿坐下后,捻动着手边的佛珠。
“你的画像可还没撤销掉吧?你是徐大将军的女儿吧?我其实早就瞧出来了。”
徐克玉面色更是不好了。
之前他张贴的画像中,好像真没明确标注过自己的名字。
一开始还只当他不知道,原来还一直都门儿清。
“要不然你就实话实说,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般若说道。
见她一直紧闭唇角,般若换了个角度问。
“不然,你怎么会想起给我这东西?你倒是将我的喜好摸查得一清二楚,应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吧。”
徐克玉微微一笑,“您喜欢就好。”
般若脸色阴沉了下来,将书重新甩回了桌面上,“我有说过我喜欢吗?哪只眼睛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