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好?”
江郁咬了咬唇,横了他一眼过去,道,“走路太轻,一看就是练过武的,我当然不喜欢,谁知道会否刚一。”
张献心底暗自一阵冷笑,“你可真是会来事啊?既然不喜欢,想要天真无知,单纯无害的,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该把胭脂送走。”
“她年龄到了,该出宫了,虽然人单纯,也没心没肺,但实在是话痨,我自然得送她走了。”
江郁有理有据地说着,“与其跟着我这个没半点用的主子,而且随时随地都有引火上身。”
张献忽然用力地在手上绑了绑带。
“你有必要吗?”江郁忍不住缩了缩手臂,疼得眉心一皱。
“当然有必要。”
张献依旧是那副德性,“你要是知道,就算再千金难求的药方都没有你这一点鲜血来得有用,就不会这样说。”
江郁简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就是你的药炉?”
张献没有反驳。
“亏我把你真当救命恩人,可你却这样子待我,你还是人吗?”
江郁心底怒不可遏,自暴自弃地捶着桌子,“我怎么感觉我就像被薅毛的羔羊呢?”
“比喻得很形象具体,你的确就是这样的存在。”
“不对,不对。”江郁反手指着自己,狐疑道,“这件事,我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