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检查不出来什么,那我能不能……”
话还没完全脱口而出便被他给截断。
“不能。”
徐克玉只想笑,但良好的教养,支撑着她忍下浮动的嘴角,抿着唇角,看向张献询问。
“张太医,你如今可瞧出这喜饼有什么问题?”
江郁心底暗自一哂,“杯弓蛇影。”
“你别不识好歹。”张献睨了她一眼。
“我可是跟你丑话说在前头,可别真以为自己体质特殊,任何毒药于你都没有什么作用了,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吃东西都不顾忌。”
“想想之前有几次在这上面遭过秧,现在慢点还没长记性。”
“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你总不能说我一辈子都不吃不喝,连身边亲近的人都得防着吧?”江郁摊手。
“可以啊,听我的话,吃我给你的东西,做我让你做的事,修身养性,心态放平,什么也不管。”张献道。
江郁吞咽了一口唾沫。
可真是把自己当他的私有物才占用。
真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