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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一见面的时候,便瞧着她故意背对着自己,一副小孩子置气的样子。
“小姐说她很生气,本来以为可以看到她爹的。”胭脂朝胥十一说,“哪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胥十一吞咽了一口唾沫,走近了一步,“江郁,别生气,你爹本来是要来看你的,只是,忽然有了一些公务上的事要处理。”
江郁幽怨地叹了一口气,“我爹怎么就这么忙了?以前都不曾见过他这么忙过,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该不会有意躲着我吧?”
胥十一笑笑道,“你爹升官了,好多天了前的事了,所以你才不知道的。”
江郁虚伪地笑了笑,抬手拱了拱,“原来是这样啊,恭喜恭喜。”
“他过去是一个六品的小官,现在呢,到什么位置了?”
胥十一不自觉地皱眉,“是鸿胪寺寺卿,现在每天都在礼宾院里,掌回鹘、吐蕃、党项、女真等国朝贡馆设,及互市译语之事,经常忙碌得脚不沾地。”
江郁长吁了两口凉气,“原来是这样啊,我爹在我不在的这段是时间里,可算是八面威风了,可惜了,我不能借着这股东风,也能去外面大肆招摇一阵。就算我爹以后多么风光了,我也不能跟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