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柳迢迢说起过,那镇抚司的大板可都不是简单的木条子,都是被人故意在上面钉了铁钉的。
“都怪他。”
要不是姜彧忽然冒出来跟踪护卫,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可终归到底,自己若不是自动去找上那护卫做事,也不会拖累他如今变成这幅状态。
“不过他也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小太监道:“虽然得了过去守门的活,但他也离开了您这个是非之地,行动也更为自由了,不是更好。”
江郁白了他一眼,说得自己到底有多么像龙潭虎穴的样子,嘴角轻勾着,冷笑了数声看他。
“你说得好有道理。”
小太监笑得勾唇,不自觉地将手放在后脑勺上,一脸得瑟的表情。
江郁忙问,“对了,他有把我让他做的事供出来吗?”
小太监点了点头,“当然,酷刑之下,什么都交待了,他就算是有再硬的嘴,也斗不过那镇抚司的人啊!”
江郁刚才的愧疚之心不由得消弭了半分。
都被知道了,那她爹会怎么办?
自从除夕那夜后,就没再来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