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这心态可真是好,可我恐怕是做不到了。”
胭脂笑了笑,将她手臂拍了拍,“那您就继续想着,反正您也习惯多想。但要想事情,总得要先吃饱饭才行。”
江郁不愿起来,用枕头压住脸的一侧,才去看她。
“对了,今天......”江郁舔舐着唇角,不自觉地说道,“奇怪,张献今天怎么还没来?”
胭脂道,“我记得前些天的时候,就跟你起说这件事。”
“什么?我给忘了?”江郁越想越是没太能记得前些天发生过什么事。
“还是你压根就没说起过这件事?”
胭脂挠了挠发,似是想起了什么,笑笑地说,“好像真的是我自己给忘记了,其实我也不是一直这样心大的。”
见江郁已经忍不住给她翻了个白眼,胭脂又忙不迭地解释。
“小姐,张太医前些天从我们这里走了后,就那天你说他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你想太多的时候,回去他便又重新回来过,但并没有进去,而是让我把话跟你待为转交,还特意交待,要过几天再说。”
江郁不解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