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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枉死城那处,将自己现下无奈的处境跟竹牍和盘托出。
从竹牍那里,也没得到一个彻底的解决之法。
竹牍认为,一盒药用完会后,妖纹不增反减。
那么也可以预知,如今用药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妖纹的生长蔓延。
“就没有别的办法?”
江郁把手掩在脸上,蜷这身子侧躺在了旁侧。
见到澹台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了自己脸上,不自觉地抬手将他的脸拍开。
“看够了没有,给我滚去自己玩。”
澹台忽然冷笑了一声,环着手,嗤之以鼻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有些熟悉。”
他习惯性地将手放在自己的鼻翼下,上唇上,抚了抚。
江郁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澹台笑而不语,眼神里略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江郁最是烦他这种眼神。
好像明明知道这背后所有的事情,可偏偏就吊着江郁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