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被她说教得不明所以。
“怎么忽然说起我来了?我什么也没做吧?”
“我的秋千架子还没好吗?”
胭脂道,“他正在赶工,快要好了,您再等等,不过绣垫,我倒是绣好了两个。”
江郁放下了茶杯。
本来正寻思着赵夫人那件事该如何好好拿来利用呢,忽然想起了后院那个护卫。
渐渐地,这江郁心底微一思量,瞬间有了计较。
往后院走去,胭脂随侍在身旁。
“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跟他说。”
胭脂眼神狐疑,嗫喏的唇角动了动,用一副您其心不良的神态盯着江郁在瞧。
“您有什么事啊?非得要我离开一段时间?我能不能说不啊?”
江郁被她那眼神盯得心头发堵,不耐烦地说道。
“当心什么?你这小眼神,好像我真要对付他一样,我承诺,不给你们找麻烦,还会帮你们玉成好事,我这里是有一件重要事是要麻烦他去做。”
胭脂摇摇头,说自己并没有那样想。
“我,我只是怕,只是怕,也怕他要是经常看到您这倾城的容颜,会喜欢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