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渐起,江郁听得门外有冷厉的嗓音传出。
是胭脂的声音。
徐克玉也听到了,“又过来了。”语气有些不耐烦。
江郁抿唇:“来得正好,我们这正在说您了,倒不曾想您亲自过来了。”
张献似是也被气着了,将药箱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我亲自过来的原因,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
江郁不由得扬唇,“知道您最近这段日子心底不舒服,我就不跟你拌嘴了。”
明知道张献心底不舒服,却还把这事给明晃晃地说出来,这不是故意让他心底越发难受吗?
张献唇角动了动,轻轻一扯,又恢复了过往那副清贵隽秀的面色。
“江郁,我来把脉而已。”
江郁点了下头,自觉地将手伸出。
“听说您今天早上已经来过一次了,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不能再为难您。”
张献长睫轻颤过一瞬后,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地在给她诊脉。
江郁怔了一瞬,“劳烦您了,还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