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点点头,“因为对外的伤情都说你伤得如何如何严重,有时候就连皎皎听了都眼眶发红,泣不成声。”
江郁凤眸微挑,眼底挂着丝戏谑之色。
“有没有说活该的那些人?”
徐克玉点了下头,“有是有,但你能怎样?”
江郁耸肩,“还能怎么样?问一问,听了虽然心情不好,但我可以等日后出去了,有意无意地去她面前招摇过市,气死对方。”
徐克玉不禁扬唇,这样的活力四射,才像是她。
“目前说的最恨的只有赵家那位老夫人,还不都是因为前些日子你大姐的那件事,她被外人一直骂一直骂,故而也对你,其实也不止对你,对你家生了一丝恨意。”
江郁抿唇,无可奈何地耸肩。
“那样我也太无辜了,如今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还能遭人嫉恨。”
徐克玉笑道:“其实多半都是因为赵家那位老太太无理取闹在先,把孙子给扔了还不知悔改,偏将这一切都推诿到别人身上。”
“好在她如今一直称病,就算她再背后里骂些不好听的话,也只是她一个人自己发泄一个人自己生怨,最后到头来就算她自己真气着哪里了,也只是她咎由自取。”
江郁揶揄一笑,倒是真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