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指了指门外,“阿徐彻夜不归,我担心她出事,外头那两个不让我出去,你去帮我叫张献过来,就说我快死了,让他快点来给我收尸。”
话音落,江郁想着自己竟还挖苦起了自己,自嘲一笑。
胭脂点点头,这时还拿哪顾得上烧什么水洗脸,忙不迭说。
“奴婢,奴婢这就去。”
这又紧张下,又换成当初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奴婢了。
刚出门外,便跟徐克玉撞了个面对面。
“徐小姐。”
江郁闻言,从石阶上站起,面色微怒。
“阿徐。”
江郁疾步走到她面前,面色的怒容在看到她平安后又渐渐消散。
“阿徐,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哪里去了?”
徐克玉摇头,看向江郁说起,“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她咳嗽了几声,面色有些发白,但依旧说着无碍。
江郁眉心家渐沉。
胭脂狐疑地看了徐克玉一脸,“徐小姐,您不会是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