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的事,还没想出一个彻底的解决之法来吗?
其实她都没打算再问了。
无奈地折返回去,在徐克玉期待的目光下,她摊了摊手,笑说。
“她好像不在,又或者,估计躲着你我。”
看到徐克玉期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江郁不由得抿了下唇来,又想安慰她,玩笑似地自嘲道。
“他们好敷衍,把我放在这里,什么也不管,就连上次的事,也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真让我寒心。”
“呵。”徐克玉看着她脸上戏谑的自嘲,哼声,“怎么看你倒是蛮乐观的?”
江郁摊了摊手,“我又能怎么样,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可我这才刚闹过一回,再继续怕是不好。”
徐克玉心底计划着如何拜师的事,神色郁结。
江郁建议道,“十一娘没什么特殊的癖好,用钱收买不了,刀枪剑戟也入不了她的眼。”
“那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