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厢的两人好像半点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徐克玉皱了下眉,低声询问道,“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着凉了。”
江郁吸了吸鼻子,“可能吧。”
徐克玉朝张献看了眼过去,虽然那人自视甚高,讨人厌。
但这种时候还真的非他不可了。
“张献,过来。”
张献冷嗤,扭头盯紧她俩,嘴角不由得挽起一丝弧度。
“你们真是,不把大夫当人看是不是?”
他的手臂刚被其中一个人弄折了,一句该道歉的话也没有。
另一个人全程看了全过程,却半点关心的话也没有。
徐克玉盯着张献看了又看,反问,“把她医好不是你的责任吗?”
张献面色冷清,“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江郁的体质本就特殊,毒药对她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更何况小小的一个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