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明明不是这样教她的。
不过现在她跳开了几句台词,走快了几个步骤,江郁也只好顺势而为,“阿容,快去找张太医过来,说我病得快死了。”
阿容面上微寒,喝了下快步往外奔袭的胭脂。
“江郁压根没事,她不过是思春了,这里有我,哪里还用麻烦到张太医过来?”
胭脂脚步一顿,嗫喏地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她说江小姐什么病?
思春。
少女怀春也不是不可以。
书上有云: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江小姐是因为思春才脸色红润非常,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思春对象是谁?
该不会是他们一直谈论的张献张太医吧?
虽然张太医好是好,但仔细一想想,张献的年龄终究是有些偏大了。
江郁不知道胭脂在瞎想些什么,见她踟蹰在了门前,动一步,退一步,神色异常,有些奇怪。
便朝她喊去:“胭脂,这里有她就好,你不用白忙活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