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哦”了一声,心底太大的惊讶,心脏也一直在跳动着,但反映到现实上,却是说不出来什么。
竹牍说过,其他人都看不见自己,其他人都碰不到自己。
为什么就他可以?
江郁指尖曲起,弹了弹他额头,“痛不痛?”
“嗯。”他笑了,抓着她的手,揉了揉额头,又笑了。
“你的手怎么是凉凉的?”这厢说着,又把被褥全部往江郁身上拢去,生怕自己着凉一样。
江郁用另外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没有疼痛感,原来是在做梦啊!
真奇怪,以前一直想进入他的梦境却不能,如今压根没有那个心思,反而进了他的梦中。
这都是些什么孽缘?
江郁又摸了摸他头,“别怕啊,我是入了你的梦了,二姜你千万别怕啊,我不是鬼,只是你在做梦,我们在梦里遇到了。”
他点点头,手下用力,朝她怀里拱了过来,将头靠在她肩膀上。
“是梦也好,我不怕的,真的,只有能看到你就好。”
江郁抬不起头看他,听他声音沙沙哑哑,好像真的变傻了,只能将手环到他身后,抱了抱他,手放在他后背轻轻地拍着,哄着。
“他们都说你受伤了,说你手残了,还说你毁了容貌。”
江郁哼了一声,“他们胡说呢!”
摸了摸他后脑勺那个坑,心底一阵郁闷。
当初下手怎么就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