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在话落后,抓过药箱抬步离开。
医女已经将她的手臂擒住:“换药。”
江郁瞪大了眼睛看这对狼狈为奸的人。
阿容道:“张太医这些年都在为你的病找治疗的办法,不说殚精竭虑,但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你就算不理解,也麻烦你配合一下。”
江郁的小动作停滞下来。
“阿容姐姐,我不习惯陌生人,你把药放在这里,我肯定换。”
“怎么换?用脚?”
医女低垂着头颅,将旧的绑带换掉后,又换上新的绑带。
江郁逡着她的目光,低声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什么时候跟在张太医身边的?”
“你不认得我不是很正常,我平日都是在给宫里的娘娘看病。”
阿容边说着,趁其不备就把伤药上了,又取过绷带,动作轻缓地绑在她手臂上。
江郁微微拧眉,随着她越来越轻柔的动作,也不怎么在意了。便道,“可我也经常来宫里串门,怎么没见过你?”
“或许是我长得庸俗不堪。”
“阿容姐姐真是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