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肇辕看不起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意思,但那一眼那抹怪异的笑,不禁让人心中一阵发毛。
江郁还是将木偶放在手里,双目微阖,唇角轻轻地翕动。
“除了你这张嘴比较让人讨厌外,你这个人还挺......悲哀的。”
许肇辕扯嘴,摸了摸自己下巴,傲娇地说道,“你原来是想说像我这样的男人其实还挺不错的吧?”
“都死了,怎么这张嘴就不能学会消停?”
江郁眼帘微掀,将木偶扔进柴火中。
火光噗地一声,发出一阵爆响,火焰的高度灼烧得比之前还要更加地高了。
许肇辕身子微顿,像是一丝火焰从身上流淌而过。
却是不热,也不太冷,介于温热的水中,随波逐流。
身上的疼痛渐渐消失了。
甚至有些异样的空灵感。
“你原来知道了。”
江郁嘴角弯了弯,算是回应。
“那你,不怕我吗?”
许肇辕脸上的笑意敛了下去,眼底迸发过一丝红光。
江郁没有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