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恩不敢置信,但眼睛是不会骗人。
“意想不到是吧?”
许方子乌黑的眼睛里尽数是隐忍的苦涩,声音沙沙道:“他如今有未婚妻了,我是不是求而不得。”
“我甚至想过,要不然我就委屈一下,去给他做妾吧,可我这个念头只要一说出来,就被我爹……”
她苦笑,将盒子里的东西再度收好。
“这个东西,我这辈子兴许就用不上了。”
“如果你有需要,倒是可以留给你。”
······
御书房。
平暄帝看了眼时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才朝身边的大太监看去:“外面两个,还在跪?”
大太监点头:“陛下,这都三个时辰了,也差不多够了,何况两个都是姑娘家,而且还都大病初愈。”
平暄帝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想给江郁说清吧?”